在英超这片充满了肌肉碰撞、战术诡计与肾上腺素的赛场上,“出牌最多”这个头衔通常会落在那些以凶悍防守著称的铁血后腰,或者脾气火爆、一点就着的中后卫身上,但本赛季,这个统计榜单的榜首位置却出现了一个让所有数据网站都要揉揉眼睛确认三遍的名字——穆古鲁扎,更离谱的是,他既不是防守悍将,也不是犯规大王,他只是一名从西甲转会而来的技术型中场,却在登陆英伦的第一个赛季,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把自己变成了英超裁判口袋里的“常客”。
穆古鲁扎至今在英超出牌最多,这个结果本身就是一场意外,通常情况下,西班牙球员带着“技术扶贫”的标签来到英超,人们预期的是细腻的盘带、精准的直塞和优雅的控场,穆古鲁扎初来乍到时,也确实展现出了这些特质,他在中场的调度和向前推进,一度让球迷看到了昔日大卫·席尔瓦的影子,裁判手中的牌子却像认准了他似的,一张接一张地掏出来,黄牌、黄牌、两黄变一红、直接红牌……他的停赛场次几乎快赶上出场次数了。
细看这些出牌记录,更让人哭笑不得,穆古鲁扎的犯规次数其实并不突出,他的抢断成功率甚至高于联赛平均水平,问题在于,他对于英超裁判的判罚尺度有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误判,在西甲,那些轻微的拉拽、战术性的阻挡,很多时候裁判会口头警告或者视而不见,保持比赛的流畅性,但在英超,尤其是在VAR介入和“保护球员”的大背景下,任何在反击中的战术犯规都会被毫不犹豫地出示黄牌,穆古鲁扎似乎总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出了一个他自己认为“合理”但在英超裁判眼里“不可饶恕”的动作。
有一次,他在中场附近用一个非常隐蔽的踩脚后跟动作延缓了对手的反击,动作幅度极小,甚至赛后回放都要慢镜头才能看清,当值主裁毫不犹豫地出示了第二张黄牌将他罚下,穆古鲁扎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那表情迅速被做成表情包,在社交媒体上疯传,配文是:“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裁判)以为我要拆了他的球场。”

更荒诞的是,随着他“出牌王”的名号越来越响,他似乎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裁判们在赛前会议上会互相提醒:“注意那个西班牙人,他喜欢搞小动作。”同样一个动作,别的球员做了是普通犯规,穆古鲁扎做了就被视为“惯犯”从重处理,他开始变得畏手畏脚,原本流畅的技术动作也因为心理负担而变得犹豫不决,他的主教练在新闻发布会上也颇为无奈:“我看了回放,那个动作给黄牌确实严厉了,但我们现在能做什么?他已经被贴上了标签。”
最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穆古鲁扎并没有因此沉沦或暴怒,而是以一种自嘲的方式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自己站在裁判旁边数牌子的照片,配文:“集齐七张,是不是能召唤一场停赛?”这条动态获得了上百万的点赞,球迷们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批评变成了同情,甚至开始为他鸣不平,每当他因为一个可吹可不吹的动作吃到黄牌时,看台上会响起巨大的嘘声,那不是给他的,是给裁判的。

穆古鲁扎还在不断地刷新着自己的出牌纪录,但他却意外地成了球队的“流量担当”和英超的话题人物,他的球衣销量飙升,甚至有博彩公司开出了“穆古鲁扎下一场比赛会不会再次吃牌”的赔率,这个来自西班牙的技术流球员,没能用进球和助攻征服英超,却用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在英超的裁判文化和判罚尺度上,留下了一个巨大而鲜明的问号,这或许是本赛季英超最令人意外,也最耐人寻味的故事了。